看向苏菀怡，浅笑道：“母后路上辛苦，不妨先坐下喝口水？”
苏菀怡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明白他是料定了她回来。坐下了喝了一杯水后，她方才摆了摆手示意随性的宫人退下。
等四下无人，苏菀怡看向对面给她递过糕点的凤清湛，沉声道：“拂衣的事情，湛儿你是如何打算的？你别绕弯子，你明白母后说的是什么意思。”
凤清湛笑容微收，看向苏菀怡略带焦急的脸，不答反问：“若那个人动不得，母后觉得应当如何？”
苏菀怡心下一沉，面色虽没变化，可抓着手帕的手却也不自觉的收紧了一些。
她猜出凤清湛的意思，带着试探开口问道：“湛儿，你是不是已经调查到了什么？”
“不曾。”凤清湛果断回答，没半分遮掩。
只是在苏菀怡明显松了一口气之后，凤清湛却沉了声继续问道：“若是查出来是宫中人为之，母后当如何？”
“这……”苏菀怡微微迟疑，给不了他果断的回答。
“母后拿不了决断也正常，等调查出结果，儿臣会酌情处置。”凤清湛淡淡开口，将手中的糕点往前递了递。
苏菀怡想着他刚刚的话，一时竟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接过。可她看凤清湛眸间没半分能说情的余地，叹了一口气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