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样就对了嘛,小孩子就应该这种表情嘛。”纳兰继续慵懒地靠回了椅子上,托着下巴好奇地看着墨书说道:“说吧,你是做了什么才被抓到这里的?”
“做了什么?”墨书自然地走到桌边坐下,眉头紧皱不解地问道:“我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分明只是打算坐传送阵去朱雀城,然后就莫名其妙被拐到了这里,我还觉得摸不着头脑呢。”
纳兰瞥了他一眼,满脸的不相信,说道:“都到这了,你就别(此处念第四声)装了,忘情楼的人虽然无情,但是总算还讲些道理,你若是没做过那些事情,她们是不会无缘无故抓你的,每一个进来的人,都有满满一本的风流史,比如说本公子,纵横青楼二十年,从未失手,有多少号称绝不卖身的清倌人都将红丸交给了我,又有多少誉满五行的花魁自愿为我洗净铅华,不求有名有份,只求在我身边,哪怕只是做个红袖添香的贴身侍女都甘之如饴,趋之若鹜。”
纳兰说起这些当年的风流韵事,脸上的表情满是怀念,接着他又突然话风一转:“反正,能进这儿的人,哪个手上没摘过几个姑娘的红丸,所以你就不要装了,老老实实交代了,说不定我们还能有点共同语言呢。”他摆出一副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的神情,明明很猥琐的挑眉动作,在他做来,却是无比自然,倒显出几分不羁浪子的风姿。
“我真的没有啊!”墨书连声否决,这都哪跟哪啊,他哪儿来的风流史啊,他连小姑娘的小手都没,诶,等会,还真牵过,啊,不是,我牵个小手怎么了,又没有做什么逾礼之事,又没有始乱终弃,我怎么就被抓进来了,诶,等一下,说到始乱终弃这个词,他突然想起了,在城主府门前发生的事情。
完了完了,金大小姐,我这下可真是被你害惨了,墨书在心中叫苦不迭,他可算明白了,肯定是那出戏的问题,一定是这个什么忘情楼的人,不小心经过,也不小心看到了这一幕,顺便不小心直接把他定义成了“登徒浪子”or“狼心狗肺”or“始乱终弃”or“负心汉”,然后他就跟阿胧一起,被打包了回来。
墨书哀嚎连连地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只是隐去了逃婚的人的身份,纳兰听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说呢,刚才见到你朋友我就觉得奇怪,你那朋友,就不像个正常人,看起来一点常人的情感都没有,我怀疑他明不明白爱这个字是什么意思,这种人居然会去寻花问柳、勾三搭四,实在让我觉得费解,后来看到你,我心里就在想啊,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开放,十二三岁,初级学府还没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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