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整个人都被震住了。
聂珩也被程谨言的不要脸惊呆了。
就连给程谨言开了八年车的司机老王，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小姑娘呆愣了好长时间，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程谨言的眼神渐渐从震惊转变成浓浓的敬意。
这得多么强的心理素质，才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啊！
“程先生，”她心情复杂的开口，“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成为程家最优秀的三代了。”
全凭这份不要脸的自信！
敢扔掉脸皮、主动开口让人请吃饭的自信！
虽然小姑娘没说出口，但程谨言已经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她想说的话。
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多谢阮小姐夸奖。”
阮柒：“……”
“所以，阮小姐什么时候有时间请我吃饭？”他又问。
阮柒：“……”
如果不要脸有段位，你绝对是永恒王者。
……
最后，阮柒带着一身怨念下了车了、。
副驾驶的车窗缓缓落下，“阮小姐……”
“我知道，请你吃饭。”阮柒心累的揉了揉额角，“程先生放心，我还没抠到一顿饭都请不起。等我腾出时间就联系你。”
小姑娘说完，转身就要走，却又被程谨言叫住。
“阮小姐，你没加我微信，怎么联系我？”
阮柒：“……”
小姑娘面无表情的扫完二维码，然后带着聂珩逃也似的离开。
程谨言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向平静的心情忽然冒出一丝愉悦。
他轻轻笑了一声，关上车窗。
“回程家。”
……
电梯里，阮柒盯着显示屏上的楼层数。
站在一旁的聂珩一脸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呀。”阮柒看了他一眼。
被戳穿的聂珩不好意思的摸了下鼻子，犹犹豫豫的道，“师姐，那个程谨言……”
阮柒：“他就是程家大爷程函的儿子。”
聂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那你还上他的车？！”他拔高声音，“师姐，你明知道那个程函是……”
“我当然知道。”阮柒出声打断他，“程函当年对爸爸做过什么，我永远不会忘。”
聂珩：“那你……”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