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赵蕙觉得他的眼睛亮得动人。
音乐课上,赵蕙总走神,她想:李掁国,我怎么会碰见你?这样想着,赵蕙忽然拿起了笔,在歌本的最后一页写了一首无题的小诗:
啊!朋友,
为什么会遇见你?
什么是人间的真谛?
我总觉知己难逢,
难道你是我的知己?
下午第三节自习课,全体高一学生去看电视节目录像,过马路时,赵蕙在学校门口买了一张“红烛”贺年卡,进了会议室,同学们正看节目。赵蕙惊奇地看到李掁国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椅子上,赵蕙走过去笑着问:“为什么不到前边去看?”李掁国笑着含糊地说:“不,我想在后边看。”赵蕙没听清他说什么,她过去了,坐在了倒数第三排姜艳的身边。然而赵蕙的心却不能安静下来,她想:啊!李掁国,你就在我的后边,原来上初中时我们是同一排座位的,你现在一个人坐在后边,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呢?赵蕙无心看录像,她左臂支着椅柄,说不出心中的悲哀。有时赵蕙与同学说说演员名字,谈谈歌曲,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极度的不平静。这时,后面的李掁国咳嗽起来,赵蕙想:他是不是感冒了?还是体育课跑步累着了?李掁国不住地咳嗽,赵蕙想去看看他,想把手中的贺年卡送给他,但是赵蕙又想在贺年卡上写一首诗。录相没放完时,李掁国走出了会议室,赵蕙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时赵蕙多想对身旁的姜艳说:他是她们初中的班长,他笑的时候总是很单纯,很真挚。
赵蕙放学回到家里,她边写作业边想:李掁国的笑很特别,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
十二月九日那天早晨,六点一刻的时候,赵蕙醒了,可是又睡着了。六点五十的时候,赵蕙忽然坐起来,一看表,六点五十,爸爸也正好来了,她想:是爸爸把我叫醒的吗?
上学前,赵蕙对爸爸说:“爸爸,我们学校通知说‘天津文学函授部’招生,给他寄去作文,有著名作家批改。这个函授部有一本书名为《新作家》的刊物,写得好的可以在上边发表,我想报名。”爸爸笑着说:“外国也这样,就是骗钱呢!多少钱呀?”赵蕙怯懦地说:“就是钱太多了,中学生二十六元,中专生三十六元。”爸爸含含糊糊地说:“现在都是跟国外学的,你先上学吧,下午再说。”
中午,爸爸喝完酒没吃饭就被人叫走了。因为暖气不热,赵蕙开了暖气片上的放气孔,结果放出了很多水,爸爸回来时,生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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