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槐有恃无恐,一脸笑意的样子让他心里莫名其妙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为什么呢?
明明知道自己会被进入冥界,却还是要拼死抵抗,弑神者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或者说,他的倚仗到底是什么呢?
牛头的手渐渐从钢叉之上挪开,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了起来,神色已经是彻底的阴沉了下去。
“马面在哪里?”他沉声问道。
终于反应过来了,齐槐都快要等急了。
他的确是杀不掉孟婆,准确的说他磨灭孟婆的魂魄需要不短的时间,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从一开始,他的筹码就从来不只有孟婆一个人。
不动冥王为何要将马面笼罩入内?他明明有更快击败他的办法,这便是后手。
齐槐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他以保命为前提,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当中。
今晚的争斗,就算是他被吸入了冥界,同样无妨,大不了就是损失一具分身,外加一张大弓。
仅此而已。
齐槐是很心疼那张大弓,但是就算大弓没了,他也一样有其他更为强大,用起来更顺手的东西。
他的储物空间里,从来都不缺少底牌。
“牛兄,现在我们能坐下好好谈谈了吗?”
“你想谈什么?”
漆黑夜空阴云散去,牛头收起了自己的钢叉,落在了齐槐的面前,沉声问道。
显然,他已经去掉了适才的姿态,准备跟齐槐好好谈一谈了。
马面跟孟婆不一样,马面是他兄弟,孟婆就是孟婆。
要是真说起来,倒是可以算的上是他的同事?
反正两人之间的关系根本没有他跟马面来的亲密。
他可以不顾孟婆的死活,但不会拿马面的性命来开玩笑。
尤其是适才他反应过来以后,用独门秘法尝试去联络马面,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显然,马面出事了。
这次本来以为齐槐这个弑神者才是大头,没想到那个其貌不扬的同伴比弑神者还要更加的恐怖。
常在河边走,不曾想今日竟是湿了鞋。
牛头脸色不断变幻,齐槐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中,他没有拐弯抹角,径直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行踪的,别说是巧合正好遇见,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牛头沉默了,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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