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里看样子好像不是医院吧！”毕胖子问。
“这里是山间的一个小房子，你放心，为你治病的医生是公司安排的，已经做完了手术，你现在静静养病就好了。”
毕胖子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叹了口气。
“有什么不对么？”
毕胖子眼睛望向天花板，不再说话。
他的突然沉默，让李天雀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和想法无处释放。
试探了几次话题，对方也没反应，好像突然掉线了一样。
李天雀尴尬地坐着，同样陷入沉默。
相视无言地坐了一会儿，李天雀感觉尿意涌了上来，对毕胖子说：
“我去上厕所，一会儿回来。”
毕胖子还是没有回答，眯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李天雀走出了房间，在走廊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厕所，整个走廊竟然只有李天雀和白启明的这两个房间。
而那幅油画就在壁炉旁静悄悄挂着，仍然显得十分突兀。
李天雀尽量不去看它，这并不完全是恐惧而是一种本能地排斥。
活人也不能被尿憋死，李天雀虽然不太想出去，但只好去外面上厕所。
此时已经夜里三点多了，门外的月光带着诡谲的气息投到了地面上，像一个银色的恶魔在眯着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外面的空气被月光照的发凉，李天雀颤颤地走到了屋外，想快点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可惜门口有摄像头，李天雀只好借着暗澹的月光摸索着向屋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