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无神而又异常突兀的双眼，直愣愣的望向一个不存在的虚空。
不多时，萧涵看到董柳将盘子中没有吞咽下的意面全部倒在了垃圾桶里，站起身，朝远处离开。
他行走的样子也很古怪，甚至很反常，打个比方就像是一个已经没有灵魂的空壳，是一具行尸走肉，如果在走廊的尽头摆放一些植物，还真的像植物大战僵尸。
本着关怀的心态——其实是想了解一些线索——，萧涵快速喝完自己杯中的牛奶，朝正在拖着自己步伐的董柳奔去。
临走前还扫了一眼整个餐厅中的人，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后，便风尘仆仆的跟了上去。
可能是真的很疲惫，萧涵如同一阵风一样来到董柳身边，而他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走着自己的路，依旧朝自己心中的目的地走去。
“那个，董柳，能打扰一下，问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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