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齐陌白给她来信说,在齐月阁的衣衫售卖的好,竟衍生出了一个收集吊牌的交流会。
因每批次的衣服不同,吊牌上标注的数字也有不同。不同款式,不同材质更是不同。
服装吊牌就是一件服装的说明书,除此以外并无太大的含义。
但苏月白找人制作的吊牌式样精美,比书画铺子卖的花笺都好看,就这么悄然流行开。
虽然这是苏月白并没有预料到的,但也从另一方面说明天衣阁是真的火了。
作为老板她自然是高兴的,这代表无数进账。
早在一年多前,她就已经还清了各家银号的账。现在手里握着的真金白银,铺子产权也都她的。伴随着生产力的提高,辛香坊的产品正在销往全国。
哪怕不需要分店,也能吸引人们前来购买。
这不是说她不会进行开分店的设想,只是将分店开在较大的城市,如郢州,如滦州等地。而所谓的二级城市,就不需要耗费那个精力,直接让人进货就是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受到限制啊。”她抿了口去岁新酿的桃花酒,摇头晃脑的说:“分店可以开,但投入也大。这山高皇帝远的,要哪家分店遇到什么麻烦,我可飞不过去。还是府城方便些,治安也好。”
她喝的脸通红,陆彦墨不得不夺走她的酒杯,告诫她:“莫要饮了,仔细明早头疼。”
苏月白瘪嘴,气鼓鼓的说:“连你也要管教我!”
还是醉了……
陆彦墨按了按额角,略感头疼。
他娘子还真是被胡莽给带坏了,这么下去真要成个酒鬼。
“既觉得累,就停下来休息。”
哪知道她一听,便砰砰拍着桌子。
那桌子可是实木的,陆彦墨忙握住她的小手,一看这掌心都拍红了。
“小傻子。”
“你竟敢骂我!”她火大。“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我老公是个吃白饭的!对,他不仅吃白饭,还特别能吃!要是有天他把这家里给吃穷了,我带孩子去喝西北风吗?”
陆彦墨摸了摸鼻子,略感心虚。虽说他能吃,但也不至于把家里给吃穷,更不会让她喝西北风。
“不容易啊……”她眼角有些红,握着陆彦墨的手臂感慨:“想当初姐的梦想就是赚钱,盖一座别墅,隐居山林。可谁曾想这生意是越做越大,手底下的人也越来越多。再这样发展,我真的要成为凭借一己之力拉动GDP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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