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时赫慢吞吞的问。
见哥哥没兴趣,妙妙也惆怅起来,她捏着小勺子,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他太老啦,头发白白的,不可能是我们的臭粑
粑。”
想到那头白头,妙妙就有点想哭。
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她也好想有爸爸哦。
小咪说他们的爸爸是臭坏蛋,专门做坏事,还不要他们的臭坏蛋。
可是,外祖爷爷说爸爸不是这样的。
她不知道该相信谁,她想看看爸爸,到底是不是坏蛋,为什么不要她和哥哥妹妹。
想着想着,妙妙鼻尖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碗里。
她不哭出声音来,但无声哭泣的模样,更惹人心痛。
时赫放下怀里的茵茵,手忙脚乱的照顾妙妙,给她擦眼泪。
妙妙边哭边打嗝,“呜呜……爷爷手机里有小咪的照片……”
时赫小眉毛轻轻皱了一下。
长得像,还有照片。
他不认为是巧合。
或许那个人跟他们生理学上的父亲有什么联系。
高达220的智商让时赫快速分析出什么,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哄好两个妹妹。
……
天蒙蒙亮。
时绵绵披着晨露出现在酒店里面。
她盯着床上睡得香甜的三小只看了许久,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挨个在他们脸上亲了亲。
亲到最小的闺女茵茵脸上时,眼底划过一抹痛色。
六年前,她被出来玩的乐正洋在海边捡走。
救她的是,乐正洋的师父,也是她的亲外公。
而她的亲外公,竟然是享誉全球的医科圣手。
薄寒野曾经给她的黎族绝本医术,是她母家传承下来的。
和外公相认后,外公给了她一个盒子。里面不仅有古籍的另外半部,还有炼制蛊虫的书。
苗疆人擅长炼蛊,传女不传男,且只有少数血脉才能炼蛊。
看完书里记载的蛊虫,时绵绵很难不联想到黎渊。
炼蛊一族,姓黎。
之前,薄寒野莫名其妙倾心于司芜,时绵绵几乎可以肯定,黎渊给薄寒野用了痴心蛊。
现在说那些已经没有了意义。
时绵绵摸了摸心口。
那里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被薄寒野一箭射穿心口的滋味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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