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不掉的!这辈子,你生是我的人,就算是死,墓碑上刻着的,也是薄太太三个字!”
“喂,听到没有?!”
“要是你敢悔婚,我现在立马掐死你!”
薄寒野作势要掐
她。
这个幼稚的男人。
时绵绵嘴角抽搐,抬起手将薄寒野在她脖子上扣得并不紧的手扒拉下来,无语的瞥向对方。
在看清楚男人的脸色,那色厉内茬的模样,时绵绵心里酸酸的,有些心软。
讲道理,薄寒野被司芜那么疯狂的女人盯上,也挺惨的。她实在不该迁怒他。
时绵绵幽幽叹了口气,握住薄寒野的手,后者立刻反手把她的手抓得牢牢的。“我没有想悔婚,我只是在想,薄家会不会让你换个新娘。”
悔婚,意味着她的孩子失去了父亲。
没有父亲的孩子有多可怜,她用了十七八年体会。
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有多缺爱,她再清楚不过,那是再多的母爱,也弥补不了的。
她又不傻。才不会把薄寒野推给一个算计他的女人身边。
听到她的话,薄寒野缓缓松了口气,他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亲昵蹭了蹭时绵绵的脸道,“安心,薄家没你想得那么名利。小辈的婚事,长辈不会过多干涉。”
街道两旁熙熙攘攘的人群退去,映入眼帘的一排排香樟树,距离浅水湾不远了。
想到前座司芜母子,时绵绵心情沉重了些,她没再开口说话。
豪车在别墅门口停下,薄寒野率先打开车门下车,这时司机也降下挡板,前后排再没了阻隔。
两个婴儿还是有些重量,司芜把他们放在腿上抱了一路,腿软手酸的,迫不及待想要丢开这两个包袱,去屋子里休息休息。
她正要推开车门下车,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薄寒野下了车,而他旁边的时绵绵没有动作,司芜眼睛亮了亮,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她脊背挺直,双腿优雅的并拢,端出名门千金的坐姿。她轻蔑的瞥了眼时绵绵,对方没什么精神的斜倚在靠背上,懒懒散散,姿态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半路领回来的野鸡,怕是都没正经上过礼仪课吧?
堂堂御行集团夫人,要是如时绵绵这种粗鄙不堪的女人担上,岂不是笑掉大牙?
帝国第一夫人,也只有她才有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司芜唇角噙着满意的微笑,她微低了下头,笑容瞬间凝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