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忘!
“我不会怕的。”时绵绵坚定的说。
人体她都能面不改色的解剖,她想象不出还有什么身体能让她害怕。
做了决定之后,薄寒野不再犹豫,转身背对着时绵绵,利落地脱了衣服。
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绵绵倏地呼吸不畅。
男人从耳后脖颈至尾椎骨,看得见的地方没有一块好肉,目光所及之处,满是触目惊心的红痕!
半晌没有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薄寒野那双凌厉凤眸,慢慢被沉郁浓黑覆盖。
他整个人犹如被放在火上炙烤,等待着神明对他下达最后的审判。
他的神明似乎抛弃了他。
那么。男人唇角爬上毛骨悚然的笑意,宛如拉人下地狱的修罗。
薄寒野五指收紧,手臂上青筋绷起,他身体微动,正要把他的神明扯进地狱,脊背上却贴上来温软的身体。
时绵绵轻轻抱住他,怕他会痛,那轻柔仿佛像在对待珍贵细碎的瓷器模样,瞬间击垮薄寒野的心理防线。
“对不起。当时会很痛吧?都是我的错。”
时绵绵拥着他,轻声呢喃。温热的液体,从她眼眶里滑落,暖意顺着薄寒野的脊背,一路融化到他的身体里。
“别哭。”薄寒野转身,将人牢牢搂紧怀里,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面。
男人邪气挑眉,然后抬手勾起时绵绵的下巴,笑得一脸痞气,“这么内疚,我有个好办法让你补偿我,想不想听。”
他的嘴里,总归说不出什么好话,时绵绵想说你闭嘴,话到嘴边,软了心。“你说。”
话音刚落,薄寒野眸光炽热,语调迫不及待,“你还欠我一个婚礼。”
“究竟是谁欠谁的呀。”时绵绵好气又好笑。
婚礼当天,新郎为了别的女人落跑,她可气了。过了那么久,她气消了大半。
沉吟了许久,时绵绵道,“可以,等你伤好了,我们就结婚。”
闻言,薄寒野微愣,旋即欣喜若狂,一把将时绵绵抱起来高举过头顶。
“我的伤已经好了,我们立刻去领证!”
“领你个大头鬼,快放我下来。”时绵绵在空中,自上而下地拍拍薄寒野的肩膀,哭笑不得。
“我说的是,你背上的疤痕祛除才算好。”再说了,她的户口本还在帝国,怎么领证啊,他真是高兴糊涂了。
此话一出,薄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