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圈,掌心渗出血渍来而不自知。
他大步跨过去,捏住时绵绵的肩膀,板正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眼对着眼。
然后,时绵绵看到薄寒野黑瞳幽深如寒潭,“我发誓,你少了一根头发,我就从时威和时嘉君身上,十倍百倍找回来,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闻言,时绵绵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被击垮,她终于崩溃。
……
“绵绵小姐,你好歹吃一点吧,你再不肯吃,这个厨师又要被封杀了。”
李婶端着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上楼,满脸愁容的劝着。
她看着时绵绵麻木没有丝毫情绪的小脸,幽幽叹息。
这一周以来,绵绵小姐一直不肯吃饭,全靠输营养液续命,人看着一天天瘦下来。
李婶扫了眼时绵绵空荡荡的袖子,又想叹气了。
她没办法,只能继续劝着,“先生说你的朋友已经脱离危险了,好好疗养着,什么后遗症都不会有,你就看开点吧。
身体是你自己的,就算怄气也别拿身体开刀啊,难受的是你……”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那些话已经很被她翻来覆去说了许多遍,然而效果甚微。她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阮……她去哪儿了?”
突然,沙沙的声音,从时绵绵干涩唇瓣里发出。李婶惊呆。
沉默了一个星期,没有说过一个字的人,终于说话了!李婶被这个巨大惊喜砸到头顶,顿时知无不言。
“你逃走的那天她就被左助理带走了,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哦对了,她的行李我们给她整理好了,也没见人回来拿。
我问左助理行李怎么处理,左助理说让我们能用就用,不能用就丢掉。”
这个回答让时绵绵脸色白上加白。
傍晚,薄寒野从公司里回来,他迫不及待去见时绵绵。
“听李婶说你今天有乖乖吃饭。”
人未至声先到。
薄寒野大步流星走进房间,眸光熟练的搜寻着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他唇角牵起一抹喜悦的笑,满足的从身后抱住时绵绵,蹭了蹭她的发,满足喟叹,“真好。”
她开始吃饭了,所有事情都会好起来,然后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展,全部在他掌控之中。
然而。
薄寒野在掰过时绵绵身体,对上后者寡淡得没有一丝表情的脸,那丝刻意营造起的喜悦瞬间被击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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