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让我问你，拉手网现在在做什么？”
叶子卿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他们昨天开了城市经理大会，今天已经带着资金回来了，正在研究肃清战场的计划，拼团是他们的第一目标，我觉得，我们也该公布融资消息了。”
“再让他们开两天会吧，等他们疯狂加班，绞尽脑汁研究出了最完美的方案，咱们再告诉他们，咱们有的是钱。”
“……”
叶子卿深吸一口气：“伱和学弟还挺像的。”
谭青微微一笑：“都是老板教得好。”
羊肉火锅吃完之后，分站的员工就陆续回家了，叶子卿也背上了包，迈步往公寓走去，她没有选择地铁，也没有选择打车，而是一步步地走在沪上的街头，嘴角微微扬起。
她当年在一场混乱的战斗中失败离开，结果加入拼团后才发现，原来最混乱的战场才有最明亮的希望。
不过也许是命运释然，当叶子卿走到一家咖啡馆的时候，她与刚刚走到门口的崔依婷不期而遇了。
“子卿？”
“依婷，好久不见。”
崔依婷刚刚结束了办公，从分站出来，见到叶子卿时一脸惊愕。
因为在她的印象当中，叶子卿十月份就回临川了，而且发誓再也不碰团购，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忽然出现在沪上。
“你来旅游的？”
“不，我……我加入了拼团。”
叶子卿抿了下嘴角，并没有再继续隐瞒。
事实上，她此时此刻说不了谎，因为这是她的性格使然。
就像当初随心团抄了拼团的架构和模式，她可以假装自己不知道，可在团购大会上面对江勤的时候，她却没办法堂而皇之地说出随心团是第一家团购。
加入了拼团之后，江勤叫她不要退群，她也照做了，但是在面对崔依婷询问的时候，她也无法隐藏自己的现状。
人就是这样一个复杂的个体，反反复复，自我对抗，拼命纠结。
叶子卿觉得江勤也许就是看到了这样的她，才会直言她做不了一个合格的领路人。
“你加入了拼团？”崔依婷难以置信。
叶子卿点点头：“嗯。”
“……”
两个都市丽人站在寒夜的街头，被咖啡馆门前的橘黄色灯光洒落满身，相互对视。
“你为什么要加入拼团，难道你觉得拼团能赢？”
“开什么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