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许他从小留下的运气和残留的情况都是为了等一个云博士。
顾照兮想着想着，突然就笑得无比灿烂。
“……”
司霄有种不好的预感。
眼看着顾照兮眼里的兴奋，他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想说的话。
“你出事之前，到底遇到了什么？”
司霄等她冷静下来，才开始说起正事。
顾照兮回神，提到这件事，她张了张嘴，久久又说不出话来。
“我其实也不太记得了，我只感觉……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及其可怕的东西。”
顾照兮的记忆虽然被抹去了大半，但这些日子的折磨和刺激当中，时药又将黑暗解开，她那部分缺失的记忆已经逐渐恢复了。
虽然很慢，但还是有成效的。
“可怕的东西？”
一边努力地回想，顾照兮又开始有些痛苦的蹙眉，深底的恐惧回忆起那片黑暗差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