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她身上只剩下了无尽的疯狂。
以至于她即便有着如此芳容，但周边的金国蛮人甚至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只有跟着这个女人一起亲临战事的人，才知道这个女子有多么可怕。
那是超脱于他们理解的存在。
萧锦看向身旁的刘嫣然，饶有兴致道：“想不到最后会是你我联手，倾覆这座天下。”
刘嫣然淡道：“我现在对什么天下不天下的没有兴趣。”
“是吗？”
萧锦笑了一声：“那么赵康呢？”
明眸出现了几分波动，刘嫣然看对方：“你想说什么？”
萧锦一笑：“没什么。”
接着看向天空：“之前吧，我带着满腔恨火要复仇，连做梦都在将那赵康碎尸万段，尽管我并没有见过他。”
“当时我一直有个疑惑，当初飞宇那般无敌天下，为何不敢去亲自杀赵康，但如今我明白了。”
萧锦笑：“看着前方这片因我们而满目疮痍的大地，那些景人仇恨无比却奈何不得的目光，我这才明白。”
“飞宇当初并不是想要杀了赵康，他要的是赵康今后永远活在痛苦绝望仇恨后悔之中，那才是对他们这样的人最大的折磨。”
“报仇报仇，就算真正报了仇又能挽回什么？只有毁掉对方最在意的人事物，给人留下无限的憾恨才是最好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