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唐恩才如此有恃无恐。
不然要是可以随便换人的话，他这会儿早乖乖地顶着天命之子的光环开始轰轰烈烈的搞革命了。
“我还以为你会问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你却关心有没有好处。”
诺拉忍不住插嘴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啦。”
妮丝克莱尔眉头微皱：“你想要什么好处？”
“你们能给什么？”
“强大的力量，漫长的生命，拥有神格，你就能拥有这一切。”
妮丝克莱尔盯着唐恩：“我能感觉到你心动了，完成你的使命。我们将赐予你神格。”
“你知道吗。”
唐恩笑了：“这的确是很让人心动的条件，但是在这之前，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妮丝克莱尔愣了一下，然后就听唐恩自顾自的说道：“根据普兰达尔原住民侏儒和地精文明的记载。人类、精灵、矮人、兽人、龙族，娜迦、鱼人等等等等，都是你们创造的，对吗？”
“没错。”
“那么，我很好奇，你们又是谁创造的？”
唐恩目光炯炯有神。盯着妮丝克莱尔的双眼：“你们来自哪里？你们的真身是谁？某个上古文明的传承者？来自更强大文明的饲养员？”
“……我明白了。”
妮丝克莱尔沉默了一下，然后展颜一笑：“你真的很聪明。”
“谢谢夸奖。”
“这让我对你拯救这个世界更有信心了。”
“所以？”
“完成你的使命，”妮丝克莱尔上前一步，勾起唐恩的下巴，俯视着他的双眼，“你会知道所有的真相，你也会得到你想得到的。”
“比如？”
“比如伊莎莉，还有……”
妮丝克莱尔指了指自己现在的躯体，然后一挥手，面孔又变成了另外一个面孔。
艾格温。
“或者艾格温。”
唐恩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许多：“我是完美主义者，如果我都想要呢？”
“她们是我创造的子民，只要我降下神谕，她们便会和谐相处，一切以你为主。”
妮丝克莱尔散去变形术，摇摇头说道：“但那样毫无意义，甚至连感情都是虚假的，你想要的只是性爱娃娃吗？那我可以随便给你捏无数个。我必须要说一句，肉体的欢愉只是低级趣味，如果你真的想要成为我们的一员，就要学会抛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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