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了。
秦世锦面部表情很平静，但是心里面早就已经清楚地很，隔天带着蕊蕊去办公室里面叫着高管去开会，蕊蕊则是拿着手机自己在休息室里面玩。
给乔暖阳打电话的时候，乔暖阳还听到沈弯弯在哄她，给她放了很多的点心甜点，蕊蕊穿着蝴蝶结的小吊带裙，绿色的小短裙，她的皮肤白，穿着很漂亮。头上扎着一个绿色的蝴蝶结，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乔暖阳夸她漂亮。
小丫头是越来越臭美了。
很会打扮自己。
每次出去她都是自己挑选衣服，然后买下来，没事就在房间里面自己学着搭配，臭屁的给她看。
蕊蕊笑嘻嘻的，指着自己的蝴蝶结歪着脖子说：“好看吧？这是爸爸带着我去选的衣服啊，爸爸的眼光真好。”
蕊蕊嘀嘀咕咕的道，“妈妈，爸爸说，过段时间安排我和奶奶一起去瑞士呢。”
“去瑞士？”乔暖阳没有去过瑞士，但也知道那个地方很远，秦世锦之前把孩子带着到处跑，这次安排厉家珍和蕊蕊去瑞士是做什么？
他晓得了自己在找律师，要打官司的事情所以把蕊蕊藏起来？
“对啊，爸爸说的。”
接下来说什么话，乔暖阳没有心思再去听，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顾霈霖约好了律师跟乔暖阳见面，律师收集了很多乔暖阳这几年带着蕊蕊到处去治病的消息，也得到处去找人求证，录口供，回来的时候还得再见乔暖阳，处理下名下那些财产的问题。
乔暖阳坐下来之后就有些心神不安，催问律师：“这个案子你到底有几成把握能够打赢？”
律师是做了多年的律师，闻言，他冷静的分析，“乔小姐，秦先生的律师团队你大概没有真的了解过，世豪针对国外有律师团，国内也有，而且都是打过很多大案件的律师，凭借秦先生的资金和财力能力，他找到的律师一定不会差，而且是顶尖，到时候我的把握并不高，但是我拿到的这些材料也是我们的底气。”
最后律师道：“我会尽可能的帮你争取最大的权利，而且，法律上一般都会把孩子判给女方的，乔小姐，完事你都应该做好最差的准备。”
尽可能？
如果没有顾霈霖，或许自己连这样的律师都请不到，这人是看在顾霈霖的面子上，而且是花费重金聘请的。
她现在也只能将希望完完全全的放在他们两人身上，自己是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