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当做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她身上燥热,她知道她真得爱上了义章,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都是热烈的渴望与强烈的欲望!
义章这行为足足持续了有十多分钟,他提上裤子,回头一看,慕烟正盯着自己痴痴地笑,这是他首次在女人面前如此放恣,不知为什么,义章丝毫没有原先自己想象的那种尴尬和窘迫。“傻侄,你这哪是小便,分明是大放鞭炮啊。”义章洗洗手也没理会慕烟的调侃,坐到了床尾,“傻侄,到我这边来,舒服完了,转头就忘了你的承诺?”义章一看糊弄不了慕烟,只好又乖乖地坐到床头,就在义章撒尿的空当,慕烟又打开了另一瓶洋酒。
“傻侄,开始吧。”慕烟靠在义章的肩膀上等着义章喂饭。义章小心翼翼地端着牛肉汤,凑到慕烟嘴边。
“我不喜欢喝牛肉汤,你喝了吧。”
“慕烟,牛肉有营养,喝一点吧。”义章像哄小孩一样耐心。
“啰嗦,说不喝就不喝,你是故意想惹我哭是吧?”慕烟耍赖皮说来就来。义章刚要放下碗,“不许放下,你喝了它。”义章几口就把牛肉汤喝了,看慕烟瞅着茶缸子,他赶紧把酒端了过来。
“傻侄,知道这洋酒叫啥?又该咋喝吗?”
义章摇摇头。
“这两瓶洋酒产自法兰西,叫法国葡萄酒又叫法国干红,是红酒的一种。周正康送的这两瓶很是一般,就是‘联合国军’中的法国上校喝的,一瓶酒最多换一匹战马。”
“慕烟,这还一般?那高级红酒呢?”
“我在上海读书时到校长家吃过一次家宴,开得那瓶干红是珍藏几十年的‘路易十三’,那一瓶酒换咱整个柳家大院都绰绰有余。”义章听得津津有味,慕烟一看火候已到,就煞有其事地胡说道,“喝红酒不同于喝白酒,是很有有讲究的,你刚才喝的时候有股酸枣味是不是?”义章点点头,“这就对了,你爹冬天喝白酒的时候是不是要放在热酒的器皿里温一温?”义章又点点头,“喝红酒更讲究,也要温,不过不是在器皿里,是在嘴里温。”慕烟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义章的嘴,义章的脸腾地红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慕烟,那可不行。”
“嫌弃我丑了是不是?”慕烟一瞪眼,见义章低下头认输,她夺过义章手中的茶缸子喝了一小口酒,跪直身子,一手捧着义章的下巴,一手抠开义章的嘴,努着嘴朝义章的嘴上亲了上来,把舌头伸进义章的嘴里,把酒吐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义章防不胜防,使劲闭着双眼,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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