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面,但俩人的相处还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大爱还好些,智章总觉着大爱是自己的媳妇,以前很自然地触摸,现在智章都会感到心慌脸红。
“惜谷,不要总开智章的玩笑,大爱要成为你嫂子还不得四五年以后。”爱稻帮着智章数落惜谷,这两年上门给爱稻提亲的也不少,每次爱稻都以大哥、二哥还没结婚为由给推辞了,连对方的面都不见,其实她心里一直没有放下柳商章,柳商章比爱稻大一岁,两家仅隔着一条文梓胡同,三嫚生下柳商章后一直没有奶,他是吃柳老娘的奶长大的,从小就在柳家大院长大,情窦初开时,柳商章和爱稻就暗暗好上了,那时的柳文华还是黄县的首富,在黄县、烟台等地都有产业,解放战争后期,柳魁章带领胶东军区渤海支队解放了黄县,在双柳村率先开展了的土改运动,柳宅在风雨飘摇中一落千丈,从风光无限到无人问津,从人人恭维到恶语相向,柳商章为了不连累柳家大院,就单方面断了与爱稻的恋爱。爱稻见信章要去给柳商章家送骨头,就把事先写有‘一片冰心在玉壶!’的纸条悄悄地塞给了信章,让他转交给柳商章。
柳商章读了爱稻的纸条,一年多的思念顿时化作了泪水,柳文华见儿子情绪突然崩溃,心里一惊,他太了解商章了,从小虽然生在锦衣玉食之家,自己和三嫚对他百般宠爱,但商章身上并无那种纨绔子弟的轻浮与骄奢,他从小同义章一样跟着柳承祖读私塾,国学功底跟义章不分伯仲,更为难得是历经柳宅的兴衰,能做到荣辱不惊,柳文华关心地问道,“商章,是谁写给你的纸条?发生了什么事?”柳商章把爱稻写给自己的纸条递给父亲,柳文华读罢不禁感慨地说道,“商章,疾风知劲草,爱稻这姑娘实属难得!患难见真情啊,只可惜你俩都姓柳啊,虽说我们两家早已出了五服,算不上什么直系亲属,但毕竟双柳村的柳姓都同根同源呀!”
“爹,这个我倒一点也不在乎,关键是咱家现在是反动家庭,我是怕连累爱稻才狠心跟她分手的,义章知道我跟爱稻相好多年,他在当兵之前曾对我说过柳家大院的门永远朝我开着,可是他们越是对我这般好,我越觉着不能走近柳家大院,免得给他们带去麻烦。”
“商章,你和爱稻相好的事我和你娘早就知道,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因为我和你娘也很喜欢爱稻,对柳老爹更是没得说,在过去,咱们柳宅与柳家大院也算是门当户对,过从甚密!但现在,我们柳宅虎落平阳,深陷阶级斗争的漩涡而不能自救,在这多事之秋,真正出手相救的唯有柳老爹,张世宝倒是你的亲表哥,他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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