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义章,结果哥俩被义章摔得鼻青脸肿,经过这次较量,这些草原汉子对柳章彻底服了!他们哪里知道柳义章五岁就开始正式习武,一套查拳打得出神入化,是黄县查拳大师常振春的关门弟子!
“战马能有啥区别!前线的战马也都是从国内军马场运过去的,只要你穿上骑兵服,它就任你骑。”
邓家驹扭头微笑着跟敖东解释,他突然发现敖东脸上有几块淤青,再联想到集训时敖东他们处处刁难柳义章,心里就明白了几分,他收起笑容,严肃地质问敖东,“你们是不是私底下约柳义章打架了?”
敖东眼见教导员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摸着肿胀的脸不知所措,吞吞吐吐不想说实情,邓家驹抬腿对敖东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脚,踹得敖东摔了个趔趄,赶紧立正,向邓家驹小声说道,“报告教导员,我俩是动手了,但不是打架,而是通过比武,进行武术切磋。”
邓家驹听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敖东,别傻站着了,边行军边说,你把比武的时间、地点、参与的人、以及输赢都给我交待清楚!”
邓家驹其实不问也知道,新兵私下约架是常见的事情,尤其骑兵,大部分是来自草原的蒙古汉子,性格粗犷,见了比自己厉害的汉人就一百个不服,但骑兵私下比武非常危险,不同于其他兵种,骑兵比武经常先比刀法,很容易发生意外,不过一旦打出输赢,输的一方会心甘情愿地接受对方地领导,并且特别团结,从敖东和柳义章的表情来看,邓家驹一眼就能看出肯定是柳义章赢了。
“那我说了,教导员。”敖东看实在绕不过去了,只好不情愿地坦白,“参加比武的人除了我,还有我哥敖森杰,看热闹的就多了,三十多人几乎都去了,时间就在新兵考核完的当天晚上,地点在宿营地后面的山林里,本来约定先比刀法的,我觉着没有必胜的把握,就提出先比摔跤,摔跤是我的强项,从小到大还没输过呢,结果义章把我连摔三跤,最后一跤是脸部着地,才摔得鼻青脸肿,然后敖森杰接着上,也是被连摔三跤,最后我哥俩一起上,我从后面搂着柳义章的腰,敖森杰从前面盘他的腿,一起发力,结果还是没赢,义章的双腿就像钉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他的双臂有千斤之力,角力猛晃就把我给摔了出来,教导员,我和敖森杰还有其他兄弟对义章彻底服了,他不但功夫了得,还很讲武德,点到为止......”敖东越说越兴奋,根本停不下来,好像是自己打赢了似的,全然没了刚才的尴尬!
邓家驹面上听着,心思早走了神,他知道即使敖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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