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其他什么都不是。”
“我想，你们在人类眼里也一样。”
鹤丸国永的脸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黑色的气息若隐若现。凌欢心里大呼“不好”，忙拽了拽司珏的衣服，让他别再说下去了。
司珏看他一眼，抬手敲了下他的额头，牵起他的手，转身离开。“现如今让你活下去的办法只有入魔道，修魔。如果想好了就来找我吧。”
凌欢被司珏拽的一个踉跄，他一边嘟囔着让司珏慢一点，一边回头看那个孤独的身影。
雪覆盖在他身上，越来越多，凌欢仿佛又看见那个坐在本丸里嬉笑着的人。
离得越来越远，凌欢渐渐的就看不见那个人了，他抬头问司珏，“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司珏为人冷淡，脾气暴躁，但并不是个刻薄的人，他说的那些话有些过了。
司珏停下脚步，冷冷回头看他，凌欢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哼！”司珏冷笑一声，“你不是希望他活下来吗？”
凌欢一愣，重重点头。
“他已经快腐烂了，从心到身。所谓重症用重药，只有以毒攻毒才能剜掉他的烂肉，清洗伤口，伤口才能结痂，愈合。”
司珏越说越气，自己为他一句话耗费如此多的口舌他居然还嫌自己语气重，心中不快正想敲打敲打，就见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一脸崇拜与感激。
“大大你真是太好了！”
甜甜的一声夸赞，司珏心中怒气开始消散，他不着痕迹地抬了抬下巴，傲娇哼~
“为大大疯狂打call！”
哼~
“大大我要为你生猴子！”
哼~
等……等等，为什么是猴子？
好，好吧，也行。猴子就猴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