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才是柳琴噩梦真正的开始。
奥数比赛，并不是根据年级来算的，而是年纪。
很巧合的是，那时候的柳琴和柳城，恰好是在同一个比赛里。
柳琴排名第十，在他们学校里，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可是每一个人来找柳琴的时候，夸奖的都不是她，而是说，你弟弟考了全国第一的成绩，真的很厉害，可以帮我们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学习的吗？
柳琴也想知道。
为什么柳城的分数总是那么好。
于是……
柳琴就主动的找到柳城问了，柳城的回答，到现在柳琴想起来，都像是噩梦一样。
“这么简单的东西，看一次就会了，还需要思考吗？”
从那个时候开始，柳琴和柳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开始越来越远了。
柳城虽然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柳城这个人真的太迟钝了，完全不能理解柳琴是因为什么，只会觉得她莫名其妙。
导致到了现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这样而已。
可是。
柳琴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想要证明给柳城看，他们都是同一个妈妈生下来的，她一点也不比柳城差。
可是，现在看这些，应该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她好像，坑了她很在乎的人，失去了一个他和在乎的项目。
柳琴现在也还有些蒙圈，她不知道，好端端的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很显然，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责任。
柳城反握着柳琴的手，没有说话。
柳琴还以为，柳城对于这些在别人眼中看起来的小程序，是手到擒来，才会看起来这样的淡定。
实际上并不是……
这些，就算是他也没有绝对的信心。
张芸京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比他平日里自己练习的那些，还要更加棘手。
温若黎只是对上了柳城的目光，就大概的猜到了柳城的意思，轻声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不需要这么紧张的，你应该知道，这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考核。”
“如果你要是喜欢这些小程序的话，回头我可以给你拷贝一份。”
柳城对于温若黎说出来的话，依然有些不可思议，“可以吗？”
他现在手里的那些练习用的程序，都是花钱买回来的。
张芸京手里的这些，要是花钱的话，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