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别人的份儿,从未如同死狗一样被修理得这么惨,他不知道被揍的过程持续多久,只依稀听见盛微宁不起作用的劝阻。
最后,姜涛湿漉漉的头发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扯起来,淡然如水的嗓音飘着冷气喷洒耳朵:“哪只手碰她?哪只手拍照?”
姜涛濒临溃散的理智陡然回归大脑,濒死的绝望促使他费力睁开双眼,透过血色视野看向居高临下睥睨自己的程晏池,一张嘴,全是血。
那个平日电视里戴眼镜斯文英俊的男人,满身携着来自地狱的杀意。
姜涛确信,程晏池想要他的命。
“……阿宁……”
姜涛眼皮耷拉,求助地转向盛微宁,鼻孔喷出一股股血注。
盛微宁余光扫到打电话报警的老板娘,脸上弥漫担忧,没看姜涛,径直走近程晏池抱住他,脸蛋蹭着他大衣,语调软软:“别脏了手,算了吧。”
程晏池睫毛静寂垂落,俊脸淡定如初,深深凝视她一眼,没沾血的指腹揉了揉她耳珠,温声:“五秒钟。”
盛微宁起初没领会程晏池的言外之意,直到——
她亲眼目睹程晏池散去暴戾气息,含着浅笑一根根折断姜涛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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