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流泪。
“并不是，是因为我万年未曾见过如此耀眼的光芒了，眼睛承受不住。”
少晋一开口，就将叶炼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万年？你怎么不说千万年呢。”
就凭少晋干干净净的脸，就不像是被长期关押的。
“能不能把这股灵气灭了，我眼睛真的很难受。”
少晋以商量的语气说道。
“不行，没了这点光明，我更难受。”
叶炼断然拒绝道。
“也罢，也罢。”
少晋还真是好说话。
“对了，你刚才说，我身体像是个无底洞，是何意？”
叶炼转头问道。
“你的体内，似乎有一苍穹，无穷无尽，其中存在的空间，能够让你包罗万物，甚至是这个世界。”
叶炼听着有些耳熟，这不是吞天魔珠和五天神脉图才有的功能吗，难道是因为二者在自己体内待的太久，改变了自己的体质。
“有一神物，名为吞天魔珠，昨晚才刚刚脱离我的身体，我想你说的，应该是这个东西吧。”
叶炼也不知道，少晋听没听说过吞天魔珠。
“不，我说的并不是吞天魔珠，你的体内，比吞天魔珠更为巨大，可是无比空旷。”
少晋的话，让叶炼感觉有些飘飘然，好话，谁都想听。
“接着说。”
叶炼直起腰杆。
“不过，你修炼错了方向，一开始就错了，没想到巅峰灵气，现在竟然发展到是个人就能修炼了。”
少晋有些感叹的说到。
这人，竟然知道巅峰灵气，不像是个疯子，难道，也是个混元门派的人？
叶炼没说话，看着少晋因为受不了强光而紧闭的双眼，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