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哭，被护士劝出来。看到女儿，她哭得更加悲痛：“苏苏怎么办？你爸的情况突然恶化，他、他……”
“怎么会？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你爸一直瞒着你，其实他、他吐过好几次的血了……”
黎苏苏脸色苍白。
她扶着黎母，浑身冰冷。
不知道等了多久，黎贺的主治医师，从单人病房出来。
黎苏苏立马迎上去：“陆院长，我爸他？”
中年男子看了眼情绪崩溃的黎母，朝她说：“跟我来趟办公室吧。”
知道他有话单独跟自己讲，黎苏苏让黎母留下来照顾黎父。
十分钟后，她浑身血液像被抽光似的，身体摇摇欲坠。
“您说……癌细胞扩散了？”
“是的，以你父亲现在的情况，说实话，我没有把握手术能成功。”
黎苏苏的眼睛红得厉害，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眶，追问：“成功几率多少？”
陆院长比了个数字：“不到百分之二十。”
“……没有办法了吗？”
陆院长以前跟黎父认识，见她这模样，有些于心不忍。
“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但……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