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现,这最后一捧沙子经不住三分钟的滑漏,我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杨天骢的号码。通是通了,却无人接!!
就在早前我看到他打手机回上海公司,手机明明在他身上!怎会没人接?
我脑海一丝电光闪过,稍一掐指,一个机灵让我浑身一颤——昨天深夜黄莺来找我。深陷“六阴催春蛊”的她赤身**在我面前淫欲无比,幸好我画好一张克**符让她喝下去,但这水符的克阴功效只能维持不到十二时辰(二十四个小时),而且不能再用,现在已近晚上九点。那张克**符的功力只怕已经失效!!
“完了……”我双眼一阵发黑,我竟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让杨天骢找黄莺,不正等于推“羊入虎口”么?!
只怕,老杨此刻正大醉温柔乡罢!
“飕飕飕飕!!”
到此,一切皆已枉然,沙漏越到最后便越快,仅在我一念间。金斗内的沙子已然漏光!
整个大厅之内陡起一阵狂风,吹得四盏红烛几欲熄灭。
“呼呼呼!”枉风更大,我一看风水金斗,二十四山牌符已经停止转动,天心已然理气冲抵!
“哗!”
一阵阴风将坐在天心位右方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吹了起来——新娘子的庐山真面目竟在这关头暴露于我的视野。
果然是瘦骨嶙峋,面色萎靡不堪,蛾眉紧闭,早已昏睡,但纵算如此,新娘子的容貌也颇为俏丽,若健康之时其姿色不让黄莺。
但她天庭之上的纹路尤让我震骇无端!!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竟然能避过‘雷火之劫’!”我猛一跺脚,再一看金盆内的沙形——乌蛇!最不吉利之形!
见黄家上下所有人鼓圆了眼睛望着我,我形神骇然,良久一摇头道:“方隐的确是无能为力,这新娘子的父亲没死,黄浩便不能活命。也罢,这就是天意!我不可能提刀去杀人……竟能避过‘雷火天劫’而不死,这种人世上难寻!方隐无能为力……”
“什、什么?方先生你说什么?”黄三爷黄二爷相对一视,惊愕万般,“她的父亲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
“已经死了?!”我浑身一颤,再仔细一辨新娘的面相,没错,她的父亲的确没死!但是……我急道:“你们确定她父亲死了?”
“我们两家是至交,才会定下这娃娃亲,她父亲死了是我亲自给验棺下葬的!”黄二爷语气笃定。
一道闪电从我脑海划过,“嗡嗡”之声在我耳边经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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