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愿，陈抟断不会逼他。
思虑片刻，五元上人抬起目光，神色凝重地望向陈抟问道：
“师尊所言的仙界异变会有多么严重？”
“万籁俱寂，天地不存。”
陈抟深吸一口气，双目微闭地道。
“若是如此，五元愿舍此身，以救苍生，还请师尊教我！”
五元上人目光坚定，几乎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好，看到你面前的那张推背图了吗？将其算出，吐字道来。”
陈抟见状也不矫情，随手一挥，五元上人面前的桌案上就出现了一些玄奥的纹路。
推背图乃是他们这一道的基础法门，常用来绕过天道监察，记录天机。
所以，五元上人只是扫了一眼，便将其中信息算出，而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抟，一脸疑惑地道：
“就是现在？”
“这是留给未来的布置，现在任何时间都可以。”
陈抟点头回道。
“那好。”
五元上人表示明白，而后将头一转，看向一无人之处，而恰好洛虹就站在这里。
顿时，二人就如同隔空对话一般，只听五元上人一字一顿地道：
“小心.魇.龙！”
四字一落，洛虹骤然瞳孔一缩，翻涌起了某些久远的记忆。
与此同时，五元上人则是不解地看向陈抟道：
“师尊，这四字之中就算藏着些许天机，以弟子大罗后期的修为，也不必太过惧怕吧？”
修炼预言一道，就难免有触碰天机的情况出现，对于如何避劫躲灾，五元上人可是颇为精通的。
更何况，他的修为乃是当世罕见。
然而他话音刚落，眉头就不由一皱，接着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只见，其双手正快速变得虚幻无光，他所拥有修为、法则、仙器，或是功德，都无法阻止这个过程。
很快，他整个人就变得淡不可见，口不能言，只能惊恐地看向陈抟。
“落子无悔，若能得胜，自有你一番机缘，去吧。”
陈抟脸上无喜无悲，目送五元上人彻底消失。
随即，他从怀中抛出了一个小人，落地后竟化作了另一个五元上人，坐到那张桌案后，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至此，幻境骤然破碎，洛虹又回到了瑶池战场。
而这看似过了很久，其实仅是洛虹一个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