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脸上的皱纹从我第一次从门缝中见到时的一条没有,到后来的布满眼角。我想如果笑起来一定会更加的清晰,不过,我从没见他笑过。
小黑屋是在这个破败的院落的东北角,离我和父亲住的房子有五米左右的距离,是放农具的地方。为我选择这个地方的人是父亲。
知道二叔即将到来,我就会被提前锁在那里。我不知道父亲不让我与二叔接触的原因。
出于青春期的叛逆,我努力反抗着,黑屋的铁门缝已经被我用铁器翘弯,可仍然逃不出束缚。
两人像是在商量着某件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而且通常意见都有分歧,我想不出是什么样的秘密不想让我知道。
在我读高三那年除夕,父亲去世了,是在那个我无比熟悉的小黑屋中自杀的。
我想为了这次自杀他一定筹划了很长时间,要不然不会使自己的头颅和身体分开的。
我最后一次从门缝中窥视两兄弟同框,是在父亲自杀前的一年,两个人爆发了我记忆中最激烈的一次争吵,而且在争吵期间,父亲打了他一道耳光。
声音响亮到我至今还记忆犹新,那是手掌与脸颊实实在在的撞击声。
至那次争吵以后,二叔再也没有出现过,连父亲的葬礼也没有出现,或许他是记恨父亲那记重重的耳光吧。
之前拼命的学习,打算要考上远一点城市的大学以此来远离父亲的愿望就此破灭。因为远离提前到来,而且是天人永隔的相离。
从此我变的举目无亲,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类似远房亲戚那种的存在,唯一知道的二叔,在我能光明正大与他接触的时候,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此我只能暂时办理休学(原本要退学,在班主任的建议下办理的休学。)。
伴随着我十几年的谜团,没有人能为我解释。
在那个阴暗的小黑屋里,我曾梦到过在我出生几年后就离我而去的母亲,梦中我也向她问过这些困扰我的谜团,没有回答,有的只是熟悉的摇篮曲:
“小宝贝快快睡,
梦中有我相依偎……”
这温暖的声音是我对母亲的唯一记忆......
处理完家中的一系列事后,为了生计,我只得暂时选择在一家供吃住的餐馆里打工,那个让我有着不好回忆的老宅我再也没回去过,从此我开始麻木的过着生活。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父亲去世的第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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