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
“嗯。”秦越没有隐瞒，“我本想趁着这几日你不在，将府上的钉子都拔了，但……我暂且留着她还有用。”
阮娇娇点点头，“那桂嬷嬷背后的人你可查到？”
秦越的嘴唇紧紧抿起，桂嬷嬷背后的人……在宫里。虽然他在宫里也有眼线，但那毕竟是天子身旁，秦越的手不宜伸的那么长。
秦越看了阮娇娇一眼，他既然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自然也决定无条件信任她。
“我自幼是桂嬷嬷养大的，但我怀疑现在的桂嬷嬷可能不是从前那个。”
阮娇娇张了张嘴，这个真相让她十分诧异。
“既然你是她养大的，那你们应该十分熟悉彼此，若是桂嬷嬷真叫人掉包了，你怎么会认不出她来呢？”
这话问的秦越有些沮丧。
“我从前常去边关参战，期间也大大小小立了些功勋。后来边关安定，皇兄就让我回京。但就在我回来后，忽发疯病。初发病时，情况很不好。状若疯癫……”
秦越那时候其实十分脆弱。
“也就是那时，我向皇兄提出想接桂嬷嬷出宫，到靖王妃照顾我饮食起居。其实那时我就怀疑自己中了毒，又苦于没有证据。桂嬷嬷是我这么多年唯一可以全心全意信任的人。”
秦越的声音低了下去，阮娇娇不由得握住他的手，想给他一点安慰。
“既然你是桂嬷嬷养大的，那她对你小时候的事应该十分清楚，你可以试探她一番。”
秦越点点头，他不是没有试探过。包括桂嬷嬷刚刚到靖王府时，秦越也看出一些端倪，有意无意的试探过。但“桂嬷嬷”对秦越儿时的事如数家珍，竟都能一点不差的说出来。由此才打消了秦越的怀疑。
“我试探过好几次，她对我儿时的事，包括我的喜好，爱吃什么食物都十分清楚。”
阮娇娇微微皱眉，“那现在你又为什么开始怀疑她呢？”
秦越的声音沉下去：“因为桂嬷嬷不会对她的小殿下，下毒。”
阮娇娇握着秦越的手紧了紧，“你说这个假嬷嬷，会不会从前也在你和桂嬷嬷身边，所以才对你们的事情一清二楚？”
秦越忽然挺直背脊，这一点他倒是疏忽了。他一直纠结于这个嬷嬷对他的过去十分熟悉，所以念着那份旧情。
但他记得，从前照顾他的除了桂嬷嬷，还有好几个宫女。她们的年纪要比桂嬷嬷小很多，按活到现在来算，估摸着大概四五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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