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管,「小根子,去,看看那是谁啊?问他有什么事儿没有?没有就让他回家哭去。」
说完就又看见了还跪在堂下哭的钟离健牧,慧帝就只觉得晦气。这怎么一个二个地,都喜欢到他这儿来哭呢?他这又不是灵堂……
呸呸呸,什么灵堂祖坟的,哪有自己咒自己的?
慧帝急忙朝着地下吐了三口口水,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回禀陛下,那人是……兵司右司长,拓跋清……他说,他被钟离大人给打了……」
徐大总管问完话,转回来奏禀道。
他是真的有些无语。一个武官,被一个文官打了,还打成了这样,还好意思来找陛下哭诉,这是怎么有脸的?换成是他,他都要缩进被窝里,保证一个月不见人了。
慧帝听了也无语。
许久之后,问向堂下哭着的人:「外面那个,你打的?」
「对!」
钟离健牧理直气壮地回答。顺便抹了抹自己脸上的鼻涕眼泪。
「他不遵礼法,身为朝廷三品官员,肆意去青楼喝花酒,微臣撞见了,指责他,他还要打微臣。那微臣可不惯着。
微臣是牧族出身,自幼习武,虽得陛下看重,升任到了礼曹一职,专司礼法之事,但微臣也从未放下习武强身,故而,那个整天不务正业的家伙,根本就打不过微臣。」
慧帝听了,看着对方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莫名想笑,面上却是板正了颜色,道:「你还有理了?」
「昂!」
钟离健牧重重地昂了一声,再道:「微臣当然有理。他有错在先,被微臣抓住了,微臣还没送他去刑狱司受罚呢,他倒好,先来打微臣,那微臣能惯着?
陛下,您总不能让微臣干被打不还手不是?就算……就算他是武将,您……您也不能太偏心了吧?」
钟离健牧说到这儿,转去了小声嘀咕:「再说了,微臣也没想到他那么没用啊……才打了几下而已。唉,晦气!」
慧帝:「……」
他转头去喝茶,不然他怕自己的嘴角扬得太高的话,门外的那个就该冲进来了。
话说,以前他咋没觉得这个钟离健牧这么好玩儿呢?这就是所谓的文人气节吧?
但有些人表现出来的,就非常可恶又可恨,这个家伙倒挺有意思的。平时看着哪哪都不顺眼,也常常收到别人弹劾这家伙的奏章,原来私底下,并不那么讨人厌嘛。
唔……也不对,这家伙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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