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主子，奴婢觉得，那是血。”
秋珏正在喝水，闻言一愣，“什么血？”
方圆三百丈的血？
云雀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只是直觉。”
好吧，直觉这东西真是可怕又神秘。
因为明天就要进入圣城，几人都没有睡意，秋珏被云雀带到树顶上，看夜景。
深夜，丝丝微风吹入，才有几分凉意。
两人都没有言语，半晌，秋珏忽然开口，说道：“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云雀先是一愣，她自然知道主子提起的这个他是皇上。
只是，入岭南已数月，从未听娘娘提起皇上，她还以为，娘娘根本不在意皇上呢？
皇上的心思他们都是知道的，只是……
云雀知道，秋珏并不需要她回答，因此她一言不发。
就听秋珏再次开口，“那么小的孩子，怎么撑得起一国百姓的安稳，还真是有些让人心疼呢！”
她说得很轻松，又问旁边的云雀，道：“你多大了？”
云雀一愣，默默的摇头，“奴婢不知。”
他们这些暗卫，知事的时候，就没人说过这件事，更没人在意。
“啊？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年纪呢？”
秋珏惊讶，这也太奇怪了吧！
云雀却觉得正常，“我们的责任就是保护主子，时刻准备为主子死，也没人能活过二十五，要知道年纪有什么用？”
“为什么不能活过二十五？”
皇室的暗卫培养多年，竟然没有能活到二十五岁的？
云雀想了想，才告诉她，“皇室中人，看似活在权力的最顶端，实则无时无刻不处在危险当中，而暗卫的存在就是发现、制止这些危险，大多时候来不及救主子的话，就用命相护。”
她说这些的时候，表情依旧很冷清，没有丝毫的不满。
可秋珏却听得毛骨悚然。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接受过人人平等教育的新时代女性，让她为了救一个人而去死，心甘情愿，这也太可怕了。
这他么的洗脑技术是有多先进啊？
“你们就没觉得这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