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家做了饭,喝了点酒,后来,后来我们吵架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会对她那么凶,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苏子俊一顿:“你那天晚上一直在家?为什么心情不好?你们又是为什么吵架?说了些什么话?”
直男刑警,问话就是这么直接,看来单身狗的生涯还会继续,如果是令人如沐春风的龚副来问这些话,最起码会让眼前的姑娘很乐意的回答。
汤甜一下子沉默了,好似被按了暂停键。
苏子俊意识到自己有些冷酷,清了清嗓子:“如果你不想说,那这个案子就更加扑簌迷离,你看是在这说呢?还是跟着去警察局说?也许很多问题关乎到你的隐私,但现在有很多未解之谜需要你配合,警察才能尽快找到凶手。”
沉吟了很久,汤甜便讲了她几乎人生的全部以及和杨婉清还有曾杰之间的林林种种。
“我的原生家庭很糟糕,父亲是个脾气很难的赌徒,母亲敏感多疑心思缜密的令人害怕,我就是在父母没日没夜打架吵闹之中长大的,我还有个小八岁的弟弟,然而这样的家庭,生活更是过的捉襟见肘,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千疮百孔的家终于分崩离析骤然瓦解,他们终于离婚了,弟弟判给了父亲。这时的母亲虽然摆脱了家庭的痛苦,但她开始感觉孤苦无依,于是就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有一个热恋的很爱我的男朋友,生活本可以充满阳光,未来也会充满希望,可母亲却开始插手我的婚姻,她希望我嫁个有钱人,这样她就有依靠,当她得知我男朋友家里很穷时,毅然阻止我们继续交往,在我心里,母亲是最重要的,因为我从小到大都见证了她的心酸和不幸,于是我放弃了自己的爱情接受了她为我安排的结婚对象——一个搞工程的包工头,原因无他,就是为了让母亲高兴,只要她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母亲在聘礼的光环之下,很快就私自给我定下了这个婚约,我当时其实有些不愿意,也很舍不得深爱的男友,可在母亲的铁腕之下,也只好顺从,她眼里只有那实实在在的聘礼。就这样,我嫁给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男子田峰,婚后,一切都不是我母亲所想象的那样,田峰没有学历,没有固定工作,没有房子,没有车子,脾气很大,只有一些亲戚带着做的小工程,他们做工程的,基本很不稳定,一年到头,有活就干,没活就待着,渐渐的我发现田峰很不上进,只要有钱吃饭就不会出去奋斗,常年在家闲置,这种现象在孩子还没出生之前还可以接受,等到孩子出生后,家庭开支上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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