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烟坐上了车，抬手有些疲惫的揉着眉间。
郑含在前面开车，抬眼用后视镜看向姜允烟，「姜总，你其实可以不用去见她的。」
姜允烟垂下手，呼出一口气说：「我知道。」
郑含这就也不好继续多说些什么了。
随后他又想起刚刚自己收到的消息，赶紧向姜允烟汇报说：「姜总，您刚刚和她见面的时候，我收到了条消息。」他补充说：「她之前做的很隐蔽，要不是别人特地跟我汇报，我都还没查到。」
姜允烟了然，「你说。」
郑含说：「林芸在回国这一段时间以来，就开始频繁的往一个账户里面打钱，而且金额还都不小，动辄随便就是万起。」
姜允烟问：「查到对面账户的来源了吗？」
「还没有。」郑含说，「我会尽快。」
姜允烟「嗯」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随后过了一会，又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周时那边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郑含眼神闪了闪，嘴角僵硬，「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我派人跟着了，别人回来汇报说，他先是去了趟周氏，但在里面没呆多久就出来了。而后就又去了会所，跟着的人说……」
姜允烟抬眼看过来。
「说……他又点了两个人进他的包厢。」
姜允烟垂下眼睛，沉默了好一会，才说：「知道了。」
郑含试探道，「还要让人跟着吗？」
「撤了吧。」姜允烟说，「以后也不用了。」
姜允烟靠在椅背上，看着车外的景色不断变换。
手机震动了下，点开看是段琛发来的消息，上面还有他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的消息。
再往下看，最新的一条是他说：「我刚刚想起来了，我的确是见过林小姐的。」
「她是我几年前的一个病人。」
段琛发完消息，便呼了口气。
按理来说，他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是不该这样透露病人的隐私的，但是他现在急迫的想要在姜允烟面前刷好感度。刚刚他的那个愣神的犹豫，肯定已经在姜允烟心里减分了不少。
而且再者，林芸当年很奇怪，来到他这里也几乎是什么都不说，一直保持着不愿意敞开心扉的状态。过来就诊了不到三次，便没再来过了。
没一会，姜允烟那边的消息便发过来了：「方便透露是什么病吗？」
段琛想了想，按字回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