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坚决道，“尚暖暖她是人类，并不能与殿下永存！”
“我知道。”聂阴阳半阖着眸子。
上官桑桑语气激动起来，“早点了结对殿下也是最好的。”
“我会等她每个轮回。”
聂阴阳一字一顿坚决地说，如良夜中最真挚诚恳的诺言，注定了生生世世的陪伴。
上官桑桑被他的话震惊到了，从未想过以往不近女色、清冷孤傲的殿下也会如此痴情，就算是偿还尚宫黎夫妇的救命之恩，也不至于配上自己永世的幸福吧？
上官桑桑见他意已决，自知多说无益，便起身离开了。
聂阴阳正要变回人形，脖子忽然被人儿抱紧，耳朵边的绒毛被人儿的呼吸撩动，令他禁不住折了折耳朵。
“我只要你一世，这一世你好好爱我，下一世我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