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碍于星辰那股肃杀的气息，他仍旧不敢松懈：“当然可以，我自问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只是拿了夏楠楠一笔巨款，做了一个经过家属签字同意的烂手术而已。
“萧夫人手术苏醒过后，是不是根本就会很快复发？”
“……是的。”菲力小声地回答。“我想，萧总也是知道的，当医生久了，我也明白有些时候为了亲人能够醒过来，很多家属都会选择铤而走险的治疗方案，当然，既然经过家属同意，那风险和责任家属也是自己承担的。”
白若琪只觉得脑门嗡嗡地作响，整个人几乎要被菲力的话给炸开了——萧擎焰一直都知道宋琴的手术不会成功，他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