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又得到了什么？”明娜娜上前，逼问她，认真地向她请教，“你得到的，难道不是这一身的毒瘾和早就已经烂透了的名声？”
“名声？”乔薇儿笑，从被张毅群胁迫的那一天开始，她哪里还能有什么名声，她从那些人的眼神中只看到了畏惧，在那一刻，她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让别人害怕，也算是一件有成就的事。
所以，到了此时此刻，乔薇儿仍旧是得意洋洋地说，“可那又怎样，她们一个个的还不都是怕我！”
明娜娜冷笑，“你真当她们是在怕你？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你胡说！她们就是怕我，她们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和我对视，她们是心虚是害怕……”
“可即便她们害怕，那她们害怕的又是什么？”
“……”
明娜娜起身，主动靠近了她，“她们还不是怕成为你这样令人嫌弃的模样。”
“可惜啊，你得到的一切，都是你想象来的，是在建立在浮沙上的楼宇，顷刻之间就塌了。张毅群的确是让你为他做事不假，可他不也从来没有信任过你，否则，你又怎么会被他伤成这个样子！”
一提到这个，乔薇儿就疯狂，身体使劲地挣扎着，想要往明娜娜的方向奔过去，身上的伤口再次被挣扎得裂开，她却还是这样拼命地扭曲，咒骂，“MD，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
明娜娜朝着她微微晃了晃手指，冷静又理智地和她分析，“不，不是因为我。你原本就是张毅群选中，去引诱别人上钩的工具。这样的事情，你能做，别人也能做，只不过因为你先做了这件事，而张毅群又懒得再去找别人，这才勉强维持了你们之间的这段关系！”
“这样的关系，既容易建立，又容易被摧毁。”
乔薇儿突然浑身抽搐着，她的毒*瘾已经是很厉害，依赖性更强，瞧见乔薇儿突然变了的脸色，明娜娜视线一凝，也就意识到了是什么原因。
伸着手还想去抓明娜娜，可到头来一切只能是枉然。
她只能蜷缩在床上，狼狈地像是一个小丑，身上还没有愈合的伤口，继续被撕裂，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折磨全部朝她袭来，把她整个人都重重淹没。
脊柱已经弯曲到了几乎变形的地步，可是，乔薇儿却仍旧是不肯放松，依然睁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明娜娜，牙齿乱咬，含糊不清地说，“你……你肯定会不得好死……”
这样的咒骂，对明娜娜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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