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笑话。
若是娘亲都不在了,小五也不会独活。
齐老爷,她的亲爹,还是骗了她。
何玉琴……到底是好手段,可以找出一个真相。
坐了半晌,她脸色未变,只是走到门前撑开纸伞,其上红梅开得极艳。
杜陌颜瞧着有些心惊,她这把油纸伞品相八成是从那个墓里请出来的,有着上好的聚魂作用。
也不知道为什么月森为何没有收去。
当下有点眼馋,不由得出声叫住她:“阿水姑娘。”阿水施施然的回身看他,身子懒懒散散的倚在门上,一双眼似笑非笑。
杜陌颜也不矫情,直直的开了口:“不知阿水小姐可有意将这倒个手?”
阿水看她一指的红梅伞,忽然有些好笑的说:“熟悉我的人,是不会轻易向我倒东西的,今个儿倒是不错,看来是我们还没那么熟,”
杜陌颜对着面前的姑娘仅仅是淡漠抬首一笑,窗外的四周烟花就数几并发,那火光映起她的眼几欲昏花了她的眸。
阿水缓缓回头,淡声道:“这是把不详之伞,与我这样无依无靠的人,最般配。”
那晚之后,阿水就不见了。
君府的阁楼台,留下了一袭鲜红的红梅伞。
找寻无果的好多时日后,君无欢才发现,自己对那迷一样的阿水,有点点的不舍与无奈。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也没想反抗,她只是想平静的躲开。
陈琦那日送来的玉镯的主人,是她这具肉身的娘亲,香消玉损多年了。
她失去了最后留在齐家的理由,也失去了再蹉跎于红尘的理由。
甚至连两个人的联姻,都不重要了。
君无欢想起,那日初见她笑起来后------他或许真的是该回她一笑的。
没人知道阿水去到了何处,但杜陌颜对着君无欢隐隐约约的试探里使她明白,他知道许多许多关于阿水的好多好多事,可那应该是他不会也不该知道的事。
转眼凡间又是一年。
月森与素和成了亲,隐居山林用以养魂。
这日又飘起了细雨,丝丝扣扣的落在清菡湖里,淡淡薄薄的打在岸边的一把油纸伞上,伞下的男人有着一张俊逸的脸,一双眸墨黑,竟隐隐的透出一丝孤寂。
骆寒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对身边人道:“君无欢这一身气派,我都不忍心把那阿水的事儿告诉他了。”
杜陌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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