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岂不是要这万千男子一同鉴赏?”
杜陌颜莫名觉得一噎,冷笑一声回道:“你看过的美人又不止我一个,随便画画也就罢了。”
骆寒却是一脸无辜:“确实没人比夫人当得起这两个字,素语公子与夫人同父,所以勉强可行。”
杜陌颜强行忍住笑意,别过头不理他。
卿盛眼光在那画上游走一圈,对着身边的几个人点了点头。
管骆寒是不是断袖,他都不能得罪他。
于是众人奇怪的目光转嫁到了卿盛身上,骆寒和杜陌颜一身轻的走到了下一场。
下一场却是杜陌颜有些奇怪的了,就是作诗。
想当年她也曾是手捧诗集的才女,后来懂了更多的人情世故后,发现这些诗句大多无病乱呻.吟或者酸话连篇,于是轻巧的扔了诗集拿起了剑谱。爱书屋
从那以后,她觉得作诗之人是这世间最无聊之人。
想到此处不由得看向骆寒:“你会作诗吗?”
没想到骆寒竟然淡定的摇了摇头:“满口酸话的不会做,只能将就用用别的了。”
杜陌颜给了他一个名为怀疑的眼神,俯下身研好墨,
“城破血染马,征战几多畿。
胡耀缝铁阵,无道出一围。
可怜今世将,素服将红衣。
为臣义和重,不得日后归。”
骆寒的这首诗,让卿盛看的一愣。
诗境倒也算是慷慨陈词,但细品之下却有种老臣对皇室薄情的责怪。他蹙了蹙眉,看了骆寒一眼,不由得想起魔界流传的诸多传说,最广的一种,还是玄帝薄情,对骆寒是赶尽杀绝。
回神,却没有将手中的诗句递给旁人,只是道:“既然骆兄不会作诗,便也罢了。”
杜陌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几个朝臣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搞不好就是一场文字狱,到时候亮出身份反而不好办。
心中有了思量,身边的骆寒已经点头,表示赞同卿盛的观点。
本来他来这里就不是为了夺冠的。
国师府。
碧波坐在书房的上座,一副沉思的样子。
进来的元盛已经走到近前了,看到的仍是她回不过神的样子,他摘了脸上的银纹面具,疑惑道:“今日你在祭祀府到底谈什么了?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样子。”
碧波终于回神,但还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瞧了他一会儿才道:“今日……他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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