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理寺,等仵作验尸。
然而第二天清晨,沈晏刚下了早朝到大理寺,一个满身是血的老太太就突然跑了上来,称自己是那壮年的母亲,昨晚有人闯入了她家,杀死了她的儿媳与孙子,她吓晕了过去,才侥幸逃过一劫。另外,她的儿子根本就不是金府的奴才,而是他家的护院。
沈晏再次带着卫兵前往金府,而此时的金府,已经人去楼空了。
而户部杜琳查了几日去年的账簿,终于找到了那批从客州运来的麻布的流向,的确是用来给嶆城的士兵做了冬衣。
贺迁只好革了几个户部官员的职,客州的盐布一案至此告一段落。
而在一个月后的秋猎上,景聆第一次见到了那位传闻中活了三百岁的西域术士,一袭绛紫色的道袍披在身上,与贺迁并排进入了猎场,而贺迁更是与他有说有笑,看上去心情甚好。
秦太后与皇后接踵而至,与往常不同的是,太后与皇后分别带上了大皇子贺约合与太子贺暨,二人刚一见面,脸上虽然挂着笑,可中间的气氛就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景聆看着二人剥起了瓜子,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
一年前沈愿还在帮着贺迁缓和与太后的关系,如今因为贺迁的一场病,秦太后心里掀起了风浪,只是这一次,她的对手换成了沈愿。
几个时辰后,进入猎场的王公大臣们骑着马从猎场里出来,时诩骑着赤霜率先从里面冲出,手里还拧着一只受伤的小白狐。
时诩下了马朝景聆这里过来,携着一身暖意坐到了景聆旁边,手里抱着毛茸茸的白狐狸,邀功似的道:“你瞧,它和你长得像不像?”
景聆扫了那可怜巴巴的狐狸一眼,掏着帕子给时诩擦汗,“不像。”
“不像吗?”时诩睁大了眼睛,低头捧着那狐狸的脸看,“我感觉好像欸,尤其是这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啧,别乱动。”景聆不耐烦地抬起时诩的下巴,让他面对着自己。
时诩欣然笑道:“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狐狸的,特地只射伤了它的腿,可以养在家里,给你解闷。”
景聆微微挑眉,打趣道:“你喜欢这狐狸,所以你就射伤了它的腿,这狐狸可承受不起你的喜欢。”
明明只是句玩笑话,但时诩的笑脸却在一瞬间凝固了,换上去的表情甚至有些委屈,“反正你不喜欢,我把它放了就是了。”
景聆扑哧一笑,收回手把狐狸抱进了自己怀里,她道:“谁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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