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
纪明雪不断在心中质问这个问题！
有此疑惑的不仅仅是纪明雪一个人。
张鹏飞和章天莱更是不假思索道：“绝不可能！”
陈凡耸耸肩：“嘿嘿，确实不太可能，我也是顺口一说，你们别往心里去。”
虽然嘴上说不可能，但大家心中都盼望着奇迹出现。
毫无疑问，陈凡这句话将三人心中仅存一丝丝希望扎气球一般扎破了。
张鹏飞没忍住，冲上前狠狠给了陈凡胸口一拳：“你丫的故意寻我们开心呢！”
陈凡捂着胸口道：“我只是提个建议，如果能请到方文山背书的话，那我们凡飞雪的危机不就完美解决了吗？”
纪明雪吐槽道：“解决是解决了，不过陈凡，你这个建议也太不靠谱了吧？”
章天莱道：“凡总，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找不到方老也不碍事，要不我们试着找找蓉城中医院的专业大夫？”
虽然找方老不太现实，但也不失为一条思路。
三人正讨论着，陈凡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显示国际长途，归属地是巴萨罗那。
他心中一个激灵，四人对视一眼，正主儿来了。
陈凡接通电话，打开免提。
对面没有出声。
陈凡先打了个招呼：“喂，你好。”
一道低沉的女声传来：“陈先生，你应该不陌生我是谁吧？”
果然！吕湘！
陈凡问道：“是湘姐吗？”
对面冷笑一声：“呵，湘姐，我可受不起你这样的称呼，还是喊我吕湘女士吧？”
陈凡明知故问道：“吕湘女士，你找我什么事？”
吕湘冷声道：“还是那句话，我要10个亿，如果不给你就等着公司破产吧！”
见对方狮子大开口，陈凡正准备回怼过去，忽然想到了陈英东的提醒：不要打草惊蛇，不管她有什么要求都先满足她，最好可以引蛇出洞。
强忍下心头的怒火，他故意寒声道：“10个亿，你怎么不去抢？”
如果他立马同意，吕湘肯定会怀疑。
吕湘强词夺理道：“我就是抢你了，要不是你插手陈英东的事，我就不会白白损失这么钱！”
陈凡问：“那早上工厂的人也是你派过来的吧？”
吕湘也不怕陈凡录音，大大方方承认道：“是不是你心里不还清楚嘛！”
陈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