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发火,你炮制出什么人证、物证,就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还嫩了点!”说着,把桌上的茶杯向腥红色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陈骢说:“卢会长,就算是那个木牌子不是你的,你只要把你的那两副围棋摆在这里,兄弟我就放你一马,拿出来呀?上哪里去找?道貌岸然,死到临头还装大老爷。”
二个正说着,从门外进来一个穿着绣有兰花淡绿色旗袍的女人,盘着长发,面容清秀,身材高挑,“卢先生,怎么了?谁又惹您生气了?”
卢世堃一看,是中央银行行政处的秦静娴,“静娴,没什么事。”
这个秦静娴连忙从门边处找来扫帚,扫着地上的茶杯碎片。
卢世堃问道:“静娴,最近谁进过我的办公室?”
秦静娴说:“没有啊,我得空就来把这里的卫生打扫一下,没有别人进来过。”
卢世堃问:“那你看到我柜子里有两个紫檀木匣没有?”
秦静娴说:“有的,在我办公室呢,那天,我打扫卫生,见上面都落了灰尘了,就拿到我的办公室仔细擦拭了。我这就去取。”说着,踩着高跟鞋,咚咚地跑了出去。
此时的陈骢,脸上红红的,热得难受。卢世堃的心才落了底,用含着怒火的双眼瞪着陈骢。
不一会儿,秦静娴就抱着两个紫檀木匣进来了,把木匣放在了办公桌上。
卢世堃打开木匣,见里面的瓷罐和棋子都完好无损,他用手指夹着一枚棋子对着陈骢说,“陈队长,这就是乔森替我收的那两副围棋,你还有什么话说?想给我栽赃,你想得倒轻巧。下午,我就直接找菱刈隆大将,你们的什么丰臣我才不理他呢,我倒要问问我这个中央银行副署理,是不是做得不舒服,就不做了。以后,什么菊机关长、什么特务科行动队,老是找我麻烦,我可操不起心了。我告诉你,目前军政部于总长正要找我商谈军服布料采购的事,纳兰司长你也见识了,是皇帝的表叔,也是我的好友,你以后学会夹着尾巴做人,知道不?如果我明天不能在中央银行正常上班,或者不能去总商会工作,不能去大都会、太白居喝酒,那么找你要人的人可就多了,没准张景惠也要找你要人了,那样你在新京也混出头了。好好想想吧,小子,和我老卢斗,你还嫩着呢。”
陈骢自知无言以对,他也怕四面树敌,于己不利,就慌忙说:“卢会长,您恕罪,在下做事不周,您多担待,我告辞了。”说完,带着手下人仓皇而去。
卢世堃拿起桌上的电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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