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能，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厉害的人主动说教她，不学白不学！
脸面这种东西哪有命重要！
慕如渊走到叶灵雨捣鼓的暗器面前，拿起来看了看，皱了皱眉说道：“这几件有些老旧了，而且也不适合女子用。”
“这是我在那个角落里找的。”叶灵雨指了指一个角落解释道。
“嗯，我知道，他向来不喜欢这些东西。”
叶灵雨猜测这个“他”应该是在说邱泗。
“先暂时用着这个吧。”慕如渊说道。
“哦。”
叶灵雨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准头不太好，知道今天才彻底领略到有多不好。
太丢人了，叶灵雨默默扶额。
试着教叶灵雨丢了几次飞镖，慕如渊更沉默了。
空气安静的仿佛落根针都能听见，慕如渊率先打破了平静：“你不太适合这个，换一个吧。”
“行吧。”叶灵雨干巴巴的说，她还能说什么。
换了好几种练，最后最适合的居然是差点让叶灵雨失去小命的那个，一看到这个，叶灵雨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慕如渊。
慕如渊明显也想到了，但他看起来就自然多了，当然，也可能是他脸上一直都没什么表情的原因。
“这个比较适合你。”慕如渊垂眸想了一下才又问道，“过两天你还在这儿吗？”
“我可能一会儿就要走。”叶灵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慕如渊微微蹙了下眉，露出了有些苦恼的样子，叶灵雨见他这模样惊奇的睁大了眼睛，这人原来有表情的啊！她都快以为他面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