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问了一遍，“你到底是来做什么呢？”
朱小明嘴唇微微颤动，仍旧细声低语，声音又轻又细，怎么也不像是这样一个男人会发出来的说话声。
不过好歹这一次楚思思和刘田田都听懂了他说的话，楚思思咳嗽一声，请朱小明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朱小明抬了抬眼，看到楚思思的眼神时，又呆呆地两只眼珠一动不动。
这样子，要不是在白天，要是在身心科外的走廊上，或是在急诊室里看到，准会以为眼前这个人怕是神志不清或是脑袋出了什么问题，幽灵一般空洞的眼神，细若蚊蝇的声音，这个病人主动来到身心科，是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帮助呢？
正在楚思思忧心忡忡毫无思路之时，朱小明忽然像下定了决心一般，对着楚思思和刘田田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