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纹浮动,绘制鎏金线条,在她眸中,汇成天河碎星,夏知雪眨眨眼,抿嘴笑了。
沏茶,端坐。
夏知雪催促欧阳淮煜:“你别卖关子了,告诉我,有没有调查到什么?”她已关心完欧阳淮煜身体,见他没有受伤,心神就转到这古怪的岛上来。
这儿看似繁荣宁静,可她总觉得不真实。如玉盖帛,叫人生疑。
看她这样急切,欧阳淮煜只手撑桌,前倾望她,俊气魅惑,还带着两分诱惑:“你想知道?”
“当然。”夏知雪抿茶,不看他。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欧阳淮煜放声大笑,薄唇吐出让夏知雪无奈的话。微书吧
将茶壶高高举起,斜放在欧阳淮煜头上,夏知雪作势要倒,神情凶恶:“你说不说?!”
在夏知雪看来她这表现已经是穷凶极恶姿态,可是在欧阳淮煜看来,她就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朝他舞着柔软的猫垫子。
被自己的想象逗笑,欧阳淮煜笑得花枝颠倒,趴在桌上:“我说。”
夏知雪不明所以,还以为是自己的反击起效,如愿坐下,静待欧阳淮煜下文。
媳妇不能逗得太过,欧阳淮煜坐好,一本正经弹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压低声音道:“我在后院看到东岛岛主出现,暗中跟着他,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他对极寒城堡动手的证据?”夏知雪凑近,轻声,语调却沉重。
轻晃了晃头,欧阳淮煜谨慎看向四周,这才神秘兮兮的道:“我跟着他,到了一处塔,那塔中有灵牌有藏书阁,还有铠甲兵器,地底下还有个密室。”
他将自己出来时碰到东岛岛主和皇华田并跟着他们去了地下密室的事情也给说了。
“她们应该是在密谋什么?”夏知雪觉得不对劲,一对父子,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偏偏要跑到一个见不得光的密室中去?
这只能说明,他们所谈论的事情,大抵也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
欧阳淮煜幽幽叹息了一声,他的想法和夏知雪相同,也有心要窥探那父子俩谈论的话题中心,只是天不遂人愿,没能让他找到突破口。
这一晚上,折腾这么多,虽然有所发现,但是有关极寒城堡的事情,却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日后,也只能静观其变了。二人商量好对策,夏知雪说起荷花来,“她等华呈已经等了很久了。”一个姑娘家家,为了心爱的人到处奔波,现在还没有个名分,夏知雪很是为荷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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