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邢姑娘福了福身子,向里面走去。
夏知雪趴在欧阳怀煜的怀中,见着邢姑娘的背影,才发现她与自己有八分像,身上穿的衣服那是一模一样。
骆礼成一直都没有见到人,他迷糊地撑着床沿坐起来,眼前是一个朦胧的姑娘。
那身段,只用一眼就能看出好得很。
“知雪,水呢?”骆礼成重重地咳了几声,他的嗓子现在都干的冒烟。
邢姑娘一怔,很快就入戏:“礼成我在。”她将手上的水放下,一双手主动搭上骆礼成的肩膀。
“礼成,你喝醉了。”邢姑娘面露娇羞,“你喝的不是不普普通通的醉,水呀起不到一点作用。”
她表现得很热情,娇艳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勾人。
骆礼成迷迷糊糊的根本辨认不清自己身前的是谁,他耳畔还是回荡着娇羞的嗓音。
心都要被她勾化了。
邢姑娘没有欲拒还迎,十分大胆地吻上骆礼成,她能够听到后者轻微的声音。梦岛书库
“知雪。”
“是,我就是知雪。”她百般温柔地抚摸他,十九王爷将自己叫来的目的应该也只是这样。
一夜的颠鸾到凤,邢姑娘同骆礼成缠绵着,不肯离开。
直到微微接近清晨,骆礼成的药效才得到缓解,忍不住沉沉的睡过去。
“你真好……”邢姑娘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撕烂,她靠在骆礼成的胸口,深嗅一口闻着他的味道。
她如果天天都能陪着骆礼成,那死也是足惜。
欧阳怀煜昨夜和夏知雪是回到王府里睡的,两人分别那么久,终于又上了同一张塌子。
“知雪,要是困了就睡。”欧阳怀煜盯着夏知雪小鸡啄米似的脑袋,分明已经是很困,却还要强装无事。
“啊?”夏知雪打了个哈欠,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我其实还不困吧。”
她的话音刚落,欧阳怀煜只见一颗脑袋砸在自己身上。
欧阳怀煜忍不住,嘴角勾起清浅的弧度:“口是心非的丫头。”
邢姑娘很识相,在醒了之后换上衣服离开。
骆礼成还躺在塌上熟睡,他梦到自己与夏知雪做一些夫妻之间的事情。
睡梦中,他也是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神色。
哪怕这是黄粱一梦,于他来说都弥足珍惜。
自己看上那么久的姑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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