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杀出去。”
“可是,咱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死了总比落在他们手里的好,能带一个是一个,这群朝廷鹰犬无论死几个都是赚……”
话音未落,一支弩箭便射中了他的眉心。
一箭毙命!
其他几人眼角一缩,连刀都拿不稳了。
有马蹄声不急不缓地行来,坐在上头的人放下弩弓,一身白衣未变。
墨发在他身后扬起,那张脸俊美如玉,眸色惑人。
翩翩公子,矜贵优雅,任谁也看不出,就是这样的人,方才眼睛未眨,出手便是一击毙命!
“是,上回那个小子……”有人认出了他。
谢丕看着几人,薄唇轻启,道:“这几个,我要活的!”
这句话自然是对东厂的人说的,得了令,他们立即出手。
那几个亡命之徒,草莽之辈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没有孙瑞,在东厂的围攻下,根本不堪一击。
谢丕淡漠地看着,仿佛看不见这一地的血色一般。
“谢二公子,这些人人已经抓住,只是前头跑了一个,咱们得人已经追过去了。”
番役过来禀报道。
“知道了,你们先带回去,扔进诏狱。”
“是!”
谢丕看着周围,目光在满是箭羽的马车上掠过,驾了马离去。
没想到那孙瑞竟是个难缠的,如此都没抓住他。
心里想着,和东厂的人一路回了京城。
另一边,好容易逃走的宁王实在跑不动了,由护卫背着。
东躲西藏地找了个偏僻的荒村落脚,连口像样的吃的都没有。
“本王,记住他了。”
夜里,宁王抹把泪啃着干粮,灰头土脸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王爷该有的样子。
不久,有人找了过来,众人起身戒备着,待看清了人,虽未放下刀可也松了口气。
“殿下,属下来迟,请殿下恕罪!”
“恕罪有什么用?”宁王扔下手中的干粮,“若今日坐在上头的是我,何至于如此狼狈?”
孙瑞捂着肩上草草包扎的伤口,沉默下来,其他人也不敢答话。
“好一个朱祐樘,本王总有一天要掀了他,掀不了他也要掀了他儿子,孙子!”
这个该断子绝孙的东西,卑鄙又阴险,若他能活着回去,定与他这支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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