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云萧单手捏了捏下巴，小小年纪，眼神犀利得似乎能将人千刀万剐。
黑衣人感觉背脊窜过一阵阵的凉意，一种无力的挫败感，袭遍全身。
云萧身后，云森不知何时出现，他带着银质的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小主子。”
“将他丢在大街上，皇长孙会了结他。”
“是。”
“你们到底是谁，你刚才究竟给我吃了什么？”黑衣人感觉自己就像个废物，居然被一个孩子，迫害至此。
是他轻敌了。
嘭——
云森一巴掌击在他胸口，他感觉到肩胛骨传来剧烈疼痛，然后听到自己肩胛骨骨头碎裂的声音。
响声悦耳。
他却面色扭曲。
云森冷哼，声线比平日里低沉几分，“闭嘴。”
黑衣人被迫闭嘴，喧闹大街，小贩们奔走叫卖，虽然今日没有集市，却也相当热闹。
只是在这份热闹中，你来我往的时候，一个重物砸地的声音吸引了介绍不少人的注意，只见那人从地上爬起来。
双眼无神空洞。
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嘴巴闭合似乎在忍着什么巨大的折磨，终于，他不堪重负，说了一句皇长孙让我……
他话没说完，可这辈子，大抵再也没机会继续说了。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头断长街，然后正如云萧所说的那样，一旦他企图暴露出点什么。
那就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