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就算是叶雨净和陈卓这样，交合过不知道多少次彼此无比熟悉几乎没有秘密，也不到90%而已。
原本陈卓和这些神魂中最容易相融的道士身影融合度也不过才30%出头，其他的更是不到20%，现在却感觉直接提升了一个层级！
“但是……仍然有一层隔阂！”他默默感应，这种感觉很奇怪。
自己和叶雨净的相融中绝对没有这种感觉，联盟教科书中也没曾提过，一种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隔阂。
“似乎是……他们自认下属之资？”陈卓皱着眉头，略显诧异。
这种隔阂给他一种下级面对上级不敢完全放开的感觉，又或是一种层次上的差距带来的天然隔阂之感，不论是哪一种都值得深思玩味。
陈卓隐约觉得自己这身后的满天神佛不是意外或者巧合唤醒的，而是本身就存在某些奇怪的关联，但具体是什么就不是他能说得清楚的了。
甩了甩头继续上路，他很明显感到呼唤中就在前方不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