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苏咬着牙，那力道足可以咬出血来。
所谓的代替，不可能是子苏他本人。
这四人中，苏玖和凌霄非亲非故，又凭什么代替自己去死。
这里对子苏最熟悉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外，就是他的女仆小柒了。
甚至，有的时候，子苏都觉得，小柒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不过，子苏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他和小柒也并非简单的主仆关系，小柒是他的姐姐，是他的亲人。
不知不觉中，子苏感觉自己进入一个死局，前面是万丈悬崖，后面是死亡深渊。
可为什么这个人，偏偏会是小柒，难道只是因为刚才的冒犯，还是苏玖她谋划已久，再联想之前血之契约上的三个条件。
这其中关窍想明白以后，子苏感到背脊发凉，此时才意识到恐惧。
这真的只是个小姑娘吗？
这心机……这城府……
不亚于一个活了万年老怪物。
“子苏殿下，还在犹豫吗？我想，外面士兵很快就要冲进来抓人了。”苏玖望着这位接近崩溃龙国皇太子，善意提醒道。
子苏紧握手掌，下定决心说道：“男儿就应该顶天立地，不能让自己女人挡在前面。”
说到这，子苏长长叹了一口气，眼泪直接流了出来，既然已有死志，有些话藏在心里多年，终于有勇气说出来。
“死就死吧，不为别的，小柒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姐姐，唯一想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此时的小柒，早已是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够了，子苏，你不要再说了。
我答应天狐大人条件，由我来做替子苏殿下死去的那个人，没有人比我更加适合这个身份。
不过，我要天狐大人，答应小柒一个请求，替我照顾好子苏殿下，三十年后活着从灵山回来。”
“好，本天狐大人答应你”
苏玖看了小柒一眼，微微点头。
人世间感情，总是在真正失去时，才觉珍贵。
对于感情这方面，她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所有人都对她失望，母亲、妹妹、师父、爱侣……甚至包括她自己。
更没有资格妄自菲薄。
子苏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被小柒伸手堵住嘴巴。
眼下局势，已经到了迫不得已做出决定地步，机会稍纵即逝，不能有任何犹豫。
苏玖从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