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皇甫岸你晚上冷,我送你一件雪豹皮暖床啊!”白小粥朝着树林大喊一声。
“什么?”树林里居然有回声,带着凉凉的凉意。
白小粥想想觉得好像哪儿不对了,哦,是他打的雪豹,是他剥的雪豹皮。
“皇甫岸,还你一张雪豹皮,剩下就当送我了!”
白小粥喊了几声皇甫岸,雪林间一片寂静。
皇甫岸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难道这位傻乎乎的白小粥就是我皇甫岸以后的妃子?!
皇甫岸扶额。
“算了,傻点就傻点吧!总比那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白临虹强!”想起“身在曹营心在汉”皇甫岸又一阵不舒服。
再盲婚哑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知道对方心系在另一个人身上,作为男人总是不舒服的!特别是皇甫岸这样尊贵高傲的人!
满心满眼的不舒服!
且不说白小粥不见皇甫岸回答,有些闷闷的,只说武胜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武胜扶着腰,说,说的结结巴巴,白小粥掏掏耳朵,总结大意--
武痴受伤很重了!但是,他放心不下小粥,还是扔下武痴跑了出来,看到白小粥安然无恙,他心又放下。
武痴?就冲着这名字,白小粥觉得自己要去瞧瞧!
白小粥随着他小跑着去武胜家。
武家只有两间破房,孤零零地矗立在冰川山脚,风从窗户的破洞呼呼往里吹。
白小粥跺着脚,屋里实在比外面还阴冷。
武痴躺在床上,面无血色,一个叫武呆的呆呆地坐在床前,也面无血色,只有武胜在忙进忙出。
白小粥扶额叹:“武师兄,你真的不容易啊!”
武胜说,他这个弟弟武呆,练武的时候磕坏了脑袋的;那个武痴弟弟是练武时,练坏脑袋的!
白小粥抹一把汗,暗自想:幸好你没练坏了!不然一家痴呆傻了!
白小粥从怀里取出两张雪豹皮,扔给武呆一张,另一张轻轻地盖到武痴的身上。
武痴因为失血过多已昏迷。
“武师兄,咱们是不是要请大夫来看看啊?”白小粥瞧着苍白如纸的武痴,犹豫地问。
“可是……”武胜的目光透破旧的窗棂,远处,近处都是白雪茫茫,没有人家。
“大夫?大夫!”呆呆地坐着的武呆“嗖”一声站了起来,往桌子上一拍,大叫着:“大夫,大夫!”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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